说这话自然是为了刺激徐大柱,而且他越靠越近。
没等徐大柱动手,就听胡霁色当场尖叫了起来。
“你干嘛!你干嘛靠我那么近!”
说着一个耳刮子就抽过去了,把路文斌整个打得懵掉了!
他立刻道:“大人,您可看见了啊!这小泼妇又跟我动手了!”
胡霁色就站了起来,道:“大人,这人品行不端,在外头名声一直就不好,突然这样靠过来,我害怕!我还是个没出阁的大姑娘,我是下意识的反应!”
路文斌气道:“你在官府就敢打人,得坐牢的知道吗!”
胡霁色道:“我要告他调戏良家妇女!”
“你……”
那文吏头大如斗,连忙道:“路文斌你给我坐下!大老爷们儿,像什么话!”
路文斌气恼地道:“我不调解了!我要告她去!告他们一家子!”
文吏不可置信地道:“你就为这个,要告一小姑娘?”
路文斌啐了一声,道:“你觉得这事儿小是不?可我不觉得小啊。她违法了不?违了吧?只要违了法,再小的事儿都能告!”
说完,他狞笑着看着胡霁色,道:“你要是现在给我磕个头认错,叫我一声好哥哥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。”
徐大柱火了,道:“路文斌,你敢要点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