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文斌笑咪咪地道:“你别这么说,这么说有辱斯文。是大夏律法上这么写的,在衙门里动手打人,打了板子还要坐牢的。”
文吏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,道:“别以为你识两个字儿就了不得了。”
路文斌立刻道:“大人,你这话可不敢乱说啊。我听你这口气,你是偏向他们呢?”
胡霁色烦躁地挥挥手,道:“你是说你不调解了是吧?”
路文斌笑道:“咋,你先给磕头道歉,咱再说说你家的事儿。”
胡霁色看了徐大柱一眼,道:“老姑父,我的意思是,这事儿不用谈了。”
金为然去寻过他,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
只是刚开始的时候他对金为然那些说法都提不起兴致。
他现在已经万念俱灰,只等从牢里放出来,就要去和路文斌同归于尽。
今儿到了这里,也不过是给大舅哥一个交代而已。
但看到这路文斌还攀咬着大舅哥家不放,他又精神了点。
他道:“听你的就是。”
胡霁色对文吏道:“大人,我们这趟来,不是来商量我们要不要赔他的钱,是商量他要不要赔我们的钱。”
路文斌听了就笑了:“你疯了吧你?”
胡霁色没搭理他,只对那文吏道:“他踢坏了我老姑家的门,推搡之间还伤到了爹,这都不算了。只是,开口闭口占我老姑的便宜,这个要坏了我们名声,要赔我们钱的。”
路文斌本来挺机灵的一个人,听到这话倒是笑了,道:“胡宝珠?她还有什么清白不清白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