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儿听了就打了她的肩一下,道:“胡说,你以后是要做皇妃的,还能不进他家的门。再说,二爷疼你,你何必费事考什么状元?你要著书,著便是,天下谁敢不看?”

胡霁色听了觉得好笑,道:“做皇妃这么厉害的?像我这样的,不会被那些内命妇害死吗?哪里还有这个本事著书啊。”

安南儿道:“胡说,就你还笨呢。谁要不服气,你毒死她,保管谁也看不出来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这世上哪有不通风的墙?”

安南儿对胡霁色是盲目崇拜,给她梳好头,道:“你当时毒那江匪,前头可是一点痕迹都没透,而且事这么匆忙。若是有时间准备,你还做不到滴水不漏?”

胡霁色摇摇头,道:“可我不喜欢做那些事儿。”

安南儿呆了呆,道:“你连这些都没想过,那以后你和二爷怎么办?”

胡霁色抬起头,道:“什么怎么办?”

安南儿小声道:“你愿不愿意……我觉得二爷都不会放你走吧。”

胡霁色道:“听你的口气,你倒很怕他?”

安南儿眼神有些闪烁,过了一会儿,才道:“是有点…… 二爷城府深沉。我觉得,他要的,不弄到手,一定誓不罢休。”

胡霁色盯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看了一会儿,道:“睡吧。”

“你生气啦?”安南儿察言观色,小心翼翼地道。

胡霁色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,道:“没生气,只是,我相信他会。”

“会让你继续考?”安南儿愣了愣。

胡霁色笑道:“我信他。”

这话说到这儿,按说,安南儿就不该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