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两年多以前,官府大力剿匪,将原本横行于扬州浔阳一代的江匪抓的抓,赶的赶,如今江面上一片太平。

经半日水路,到了扬州。

因为带着闺女,胡丰年没舍得她受委屈,下地之后便租了一辆马车,然后定了考点附近的一个客栈。

这个客栈的住的大多数都是这次从四面八方来参加医考的人。

学医比读书可苦,有不少人都已经年纪不小了,一群人在客栈楼下热热闹闹的聊天切磋。

胡丰年去交钱的时候,胡霁色就侧耳听了一会儿。

她发现,这个时代学医的人都很注重家学,聊天的开场白都是自己是几代什么专科的啥啥的。

正听着,就有一个两个看着三十上下的男子见新来了人,主动上前来打招呼。

“这位兄台也是参加医考的?鄙人汝阳张学杨,家中是三代骨科。这位是鄙人的同乡钱直,专长是小方脉,家学已经超过十代了。”

胡丰年正取钥匙。

此时胡霁色就笑道:“我们父女俩从浔阳来,我父亲是我家中第一代大夫,这次要考大方脉。”

胡丰年取好了钥匙,也同他们打了招呼,自报了家门。

听说是第一代,那张学杨倒罢了,钱直面上倒有些鄙夷之色。

张学杨看她落落大方,觉得有趣,就笑道:“仁兄这闺女倒是很孝顺,还陪着父亲来医考。”

胡丰年道:“我女儿要考女医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