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杨愣了一下:“当真有人会考女医目?”

胡霁色笑道:“既然开了女医目,这么会没人考呢?”

这时候,人群里有个坐得近的,耳朵尖听到了他们说话,连忙站了起来。

“是胡丰年,胡大夫吗?”

父女俩一起回过头看去,却见是个脸黑黑的中年汉子,一身儒袍,很是讲究。

“您是…… ”

胡霁色实在不记得自己认得这个人啊。

“您是小胡大夫吧?”那汉子连忙道,“前头我们都在议论,不知道小胡大夫会不会参加这次女医目,没想到还真碰上了。”

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,他连忙道:“失礼了,鄙人蒋南山,从浔阳来,早就听说过胡家父女的大名,今日才算见到,这趟来的也不亏了!”

哦,原来是浔阳人。

胡霁色有心打听一下情况,就笑道:“不知道还有哪位同乡在,回头等我们安置好了,不如一并坐了喝个茶。”

蒋南山连忙道:“一定一定,只要胡大夫不嫌弃,我们随时有空,随时有空。”

说完他还美滋滋地搓搓手,目送着这两个父女俩上了楼。

旁边那两人看了个全程。

此时张学杨就道:“这两个人,在浔阳城很有名?”

“可不嘛”,蒋南山笑道,“前头我们浔阳虫疫,可多亏了他们俩。那小胡大夫,你别看年纪小。前头浔阳首富的爱妾难产,她可是浔阳城第一个敢剖腹取子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