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抬头看了他们一眼,眼神有些轻蔑,但再不多说什么了。

很显然,说他什么都可以,但攻击他闺女是不行的。

一顿早饭吃完,回屋休整了一下,就各自往考场出发了。

这种医考,用的是科举乡试的场地。

大约也是因为朝廷匆匆颁布了昭令,还没来得及准备的缘故。

胡丰年和胡霁色因为类目不同,进了大门之后就要分开了。

看着这敞亮的院子,感受着这浓厚的人文气息。

胡丰年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不用有压力,好好考就行。”

这跟他当时说的,希望她一直往上考,最好考个女状元回去的样子,真是大相庭径。

胡霁色笑道:“嗯!您也是!”

然后父女俩各自分开,找到地方走了程序,进入考场。

胡霁色由接引的妇人往里走了很久,越走越觉得不对劲。

终于,她忍不住开口,小声道:“请问,为什么没有看到其他考生?”

那妇人笑道:“哪里来的其他考生?今年女医目,就你一个人参考啊。”

胡霁色:“???”

那妇人的模样显得很兴奋,道:“只要你答得不是太差,今年保管能中!到时候你就是大夏第一个医考女童生,还这么年轻,朝廷肯定都会觉得很光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