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愣了愣,道:“你怎么查卷?如何查卷?!”

胡霁色怒道:“我忍不下这口气!我要去找主考官,必须得查卷!”

胡丰年叹道:“霁色,爹知道你替爹鸣不平。但这考不过就考不过,明年再考也没什么。你去闹,反倒让人不齿,只当我们输不起。”

什么叫输不起……

明明就不可能会输。

见她还是有些不服气,胡丰年又劝道:“你刚考中,朝廷也很重视你这个大夏女童生第一人。这时候去医官那里闹,你觉得合算吗?”

说到底,还是为她想得多。

胡霁色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爹,那我不闹,我就去看看榜,您看行吗?”

“明天你就得进城去,和这次医考新进的童生同聚。我不让你去看,你也能看到”,胡丰年沉默了一下,道,“霁色,你答应了不闹,就一定不闹。”

胡霁色的心思被看穿,只好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怒气冲冲地从小药房出去了,正撞上了偷听的安南儿。

安南儿被撞了一下也不生气,连忙追了上去:“霁色,霁色!”

胡霁色怒气冲冲蹦跶出去老远。

她家院子很大,现在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院子里就很空。

安南儿迈着小短腿,好不容易追上她,就见她盯着自家的青瓜架子,眼睛红红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“霁色,你别生气,他们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,到时候有他们的好果子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