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这样的,想从江月白身上谋前程的可能性真的不大。

江月白在她跟前儿喘气真的就能吓死她。

胡霁色嘱咐她道:“在我家,他还是你亲戚堂兄,你可不敢乱讲。”

安南儿额头上都蹦出了汗,道:“他到底想干什么啊,估摸着马上就要发国丧了,他不在京城等着继位,跑到这儿来干什么……”

那当然是为了坑亲弟弟。

不过胡霁色还是道:“你问我,我去问谁啊?他的事情,我是从来不问的。”

正想让一肚子疑惑的安南儿去吃午饭,突然屋外头跑进来一个人,看着眼生,却行色匆匆。

“你们二位,哪位是小胡大夫?”

胡霁色道:“我是,怎么了?”

“窦大人便衣来此,特来看你。”

胡霁色愣了一下,心想今天的客人还挺多。

她嘱咐安南儿,道:“去跟我娘说,分了菜去屋里吧。”

安南儿答应了一声,就往里头跑去。

这时候,江月白正好路过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胡霁色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,也没管他。

胡丰年还在收柴,这会儿走了过来,听说是主考官来了,皱了皱眉。

“爹,我去迎客。”胡霁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