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块儿去吧。”

胡丰年倒也也没有躲避的道理。

父女俩一块儿去迎了窦慈乙进来。

他今日是微服,坐着一顶青顶马车,身边只带着两个长随。

进村的时候和人问路,只说是来求医的。

一身粗布衣的样子,看着到像是个慈眉善目的寻常老头。

见他这样,胡霁色倒不急着行礼,只做了一个往里请的手势。

窦慈乙笑眯眯地道:“这趟你没进城,我这老朽,寻思着还是得来瞧瞧,不然回京之后不好交代。”

胡丰年愣了愣。

“大约是因为我是大夏第一个女童生吧。”胡霁色道。

胡丰年便了然。

“这是我爹,胡丰年。”胡霁色给窦慈乙介绍。

窦慈乙笑道:“虫疫的事儿了我也听说了,你出了大力,朝廷都知晓。这次没有考上,心里可委屈?”

这是什么鬼问题?

胡丰年皱了皱眉,道:“未曾,技不如人罢了。”

窦慈乙看了看胡霁色,然后对胡丰年道:“这朝廷的考试,和行医还是不一样的。你能治虫疫,绝对是个好大夫。考个童生,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。多看些书,来年再考,必定能入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