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慈乙看了一眼,立刻就把眼睛别开了。
他就假装没看见吧。
只不过在这儿找地方坐了,他多少还是有些不踏实。
胡霁色就站在那,静静地看着他。
窦慈乙斟酌了一下,道:“胡姑娘,前头在行宫的时候,我就觉得你的医术是真的好。这次能考中,那篇文章我也看了,写的很是精彩……”
胡霁色笑道:“大人觉得好,若是不单独开女医目,而是放在妇科目,大人觉得能中吗?”
窦慈乙连忙道:“那自然是能中的。”
胡霁色道:“是我爹教的。”
窦慈乙:“……”
经过一段短暂的沉默,他有些尴尬地道:“卷子不是我阅的,有下面的考官觉得不好,也是有的。”
胡霁色道:“这次医考也不是封名的,钱直的名字,考官看得见吧?”
窦慈乙顿时急了,道:“钱直虽是我外甥,可确实实力还是有的啊。胡姑娘,不过是一次考不中罢了,何至于此?要怪,也要怪他自己人缘不好,得罪了人……”
胡霁色突然打断了他,道:“看您这意思,我爹的卷子到不了京城了,半路就烧了吧。”
窦慈乙没有否认,道:“胡姑娘,老夫托大劝你一句,二爷厚爱是你的福气。可你这脾气,也实属刚极易折。凭着那一点恩祉,将来的路,也怕不好走……”
“你徇私舞弊,倒还教导我如何做人呢?”胡霁色都惊呆了。
窦慈乙劝道:“此事闹到京城也无证据,钱直的卷子,确实不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