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胡霁色主动道:“窦大人,这猪蹄儿汤是我娘的拿手好菜。我家有位姓安的女客,她就是很喜欢的。”

姓安的女客……

当时是窦慈乙给宣仁帝急救的,他当然知道,这位“姓安”的女客是谁。

江月白笑道:“这是农家,倒是没有那些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。”

说着,竟亲自给窦慈乙盛了一碗汤。

窦慈乙挤出笑容,道:“多谢…… ”

这猪蹄儿汤好不好喝,他不知道。

他现在嘴里完全尝不出味儿来,只觉得这比生吃自己的肉,还要吓人。

也许是试图补救,他主动对胡丰年道:“胡大夫,我看你这书房储藏颇丰,不该落榜才是。回去之后,我必定好好看看你的卷子。”

胡丰年有点莫名其妙,道:“已经下了榜,下告之各地,上已经报朝廷,再查也没用了吧?”

是啊……

窦慈乙连忙道:“我在太医院,属小方脉,所以这次查的是小方脉的卷子,你们大方脉,我却是没有看到的。”

这话或许是说给江月白听的。

胡霁色道:“您就是定了个名次,对吧?”

窦慈乙:“……”

这时候,胡丰年就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今年考不过,明年再考就是。大人刚才也说了,这考试考不中,是常有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