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死了才最好”,安南儿继续哭唧唧,道,“都说要发国丧了,我总觉得今上的早逝跟我也有关系。若是我死了,他们兄弟俩不就清清白白的了吗?”

现在也清清白白的……

胡霁色想了很久,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,只能道:“你不用怕啦,我觉得不会。”

安南儿看了她一会儿,不可思议地道:“这普天之下,恐怕只有你觉得二爷是个良善之辈。”

胡霁色闻言就皱眉,道:“你这么说我可不高兴了啊,怎么就不是良善之辈了?”

他有什么不良善的?

当初不过是借住胡家村,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,呕心沥血,为村里修了水利。这是福泽绵延,恩及数代之功啊。

怎么到了她嘴里,就不是个良善之辈了呢?

胡霁色就想跟她好好掰扯掰扯关于这个我男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论题。

安南儿就道:“我不跟你吵,你这么天真烂漫,约莫才是二爷钟情于你的原因。”

胡霁色道:“我这就不服气了,我怎么就天真烂漫了?”

安南儿咬了咬牙,道:“你不要怪我,我也是怕你以后伤心。你要是不信,我跟你打个赌。”

“什么赌?”胡霁色好奇地道。

“就赌以后,二爷让你做妻,还是做妾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