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南儿连忙道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自是知道,二爷心里最疼你。只是有的时候,天家就是如此无奈……莫说天家,就是普通有些门第的人家,也是如此的。”

胡霁色还是不吭声,就这么看着她。

安南儿顿时有些忐忑,她怕自己说错了话,伤了胡霁色的心。

其实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胡霁色太过理想,以前也提醒过她,不过胡霁色好像没听进去。

她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不好,期待越高,失望越大。她也见过不少被锉磨得没了人样的优秀女子。

可真说了,她又很害怕。毕竟,要怎么锉磨,也是以后的事。

现在二爷就在这里,胡霁色要是想不通去跟二爷闹,岂不是现在就不快乐了?

于是她就试图补救:“不管怎么样,你都是二爷心头最好的那一个。”

胡霁色听得都笑了,道:“赌什么?”

“啥?”

“你不是赌我做妻还是做妾?看你这意思,该是我赌妻,你赌妾。既然要赌,就要有彩头。你说说,彩头怎么算?”

安南儿还是一愣一愣的。

胡霁色笑道:“若是我做了妾,我就把我城里那两个铺子都送了你。算吧算吧,好几千两银子呢。”

安南儿一咬牙,道:“那若是我输了,我当初进宫的时候,得了一枚价值连城的极品东珠。那这个就归你。”

胡霁色就道:“你来的时候就跟小葱拌豆腐似的,一清二白的,哪有什么东珠?”

“在宫里呢,还在我宫里收着,不能叫人偷走。你迟早要进宫的,到时候取了去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