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又有点不确定,抱着胡霁色道:“二爷亲口说的吗?派个人替我去守陵?”

胡霁色直接把前头那过程给略去了,道:“是这么说的,应该一开始就这么打算。”

安南儿左思右想,又觉得不踏实,道:“不对啊,为什么不直接把我送进皇陵?”

胡霁色没吭声。

她又给胡霁色分析,道:“皇陵那头有重兵把守,什么刺客都进不来。按说我存在的价值就只威慑那些拥戴今上的旧臣……”

以安家为例,他们是拧成了一条绳要拥戴老皇。

可因为出了安南儿这个行刺老皇的嫔妃……

那他们就站不住脚了,如果自称勤王,那为什么你们属你们勤王派的妃子为什么行刺皇帝?

两位皇子最起码没有做出这种弑父弑君的事儿。

总而言之,安南儿先前的刺君行为,其实是新皇派手里攥着的一张打脸大牌。

现在是没什么用了,因为老皇本来就不行了。

可将来新皇登基,她就是老臣心头的一根刺,让他们必须得夹紧尾巴做人。

她的意思是,其实把她关在皇陵守备森严的皇陵是最好的。

被她纠缠得受不了了,胡霁色翻了翻身,道:“反正他是这么跟我说的,我也没有细问缘由。你若是想不通,你自问他去。”

安南儿吓了一跳,道:“那我哪儿敢啊?”

过了一会儿她又自我安慰:“二爷心意高远,我是想不通的。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