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子,城里也开始流行那种偏清淡的妆容。
胡霁色一直很喜欢青黛的颜色,总觉得那烟青色带着妩媚,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古典韵味。
她那张命运多舛的脸,养了两年,疤痕已经只剩下一道浅得几乎可以忽略不略不计的痕迹。
经过妆点,那压根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。
这些丫鬟也是时髦人儿,知道她是做化妆品的,最近流行的妆容又是从她家姐姐那来的,便都拿着那些胭脂水粉围着她打转。
“姑娘,您说这个好不好?”
“您说,画哪一款的花钿好?”
“这款香粉是名淑斋新出的,好像也是姑娘家的货。姑娘瞧瞧,用这个可好?”
胡霁色哭笑不得地道:“你们可别把我弄得香喷喷的,回头往那群大老爷们儿中间一坐,倒把他们给熏着了。”
这嘻嘻哈哈地闹着呢,外头突然进来一个虎着脸的婆子,道:“快别闹了,爷都等半天了,宴都开始了。”
那些丫鬟也怕她,连忙一个个收敛了形容,给胡霁色最后收拾了一下,这才放胡霁色出了门去。
沈引果然已经在等了。
他上下打量了胡霁色一眼,道:“怎么不穿府里准备的裙子?”
胡霁色道:“您觉得合适吗?”
沈引愣了愣。
说实话,首富同志也是个直男,也不知道什么合不合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