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这么反问,那肯定是不合适……
沈引摸了摸鼻子,道:“要是觉得场合不合适,可以带回去?”
胡霁色道:“带回去就更不合适了,就那裙摆,跟着我水里来泥里去的。”
沈引冷不丁地道:“你们是之前在扬州的时候办的喜事吗?”
胡霁色正想说不是。
突然意识到他话里有套,就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,道:“沈引,跟你说了没有喜事!”
如果她回答“不是”,那沈引肯定会说,“那就是有喜事了,只是不在扬州”。
套路失败,沈引也就不吭声了。
……
宴早就开始了,他们是迟到了,甚至比窦慈乙到的还晚。
这次虽然是在沈引的院子里设宴,但实际上,东道主是窦慈乙。
他来之前,他外甥钱直已经充了大,吩咐先开宴了。
窦慈乙见胡霁色来了,身边跟着沈引,身形顿时动了一下。
但到底还是没有站起来,否则也太不合礼数了,恐怕引人猜忌。
倒是钱直,和人喝得正开心,扭头看见胡霁色和沈引站在一块儿,立时就笑了。
“哟,瞧瞧我们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女童生,我说怎么那么大的排场,原来是沈爷私交甚密啊。”
说完,一桌子人就发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声,再打量胡霁色,眼神就有些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