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慈乙在沈引书房里,喝茶是越喝愈发觉得口干舌燥。
他忍不住道:“沈爷,您这茶到底是什么来路,喝得我心悸气喘,却欲罢不能。”
沈引给他续杯,并道:“怕是大人心乱了。”
窦慈乙叹道:“从刚才开始,您就一直打马虎眼,我这心能不乱吗!”
沈引叹道:“窦大人,您可别,我担不起。”
窦慈乙端起茶杯,又放下,急道:“大家都是同僚,我也是一心向着二爷的人,不然二爷也不会派我来办这差事啊。眼下我这差事办砸了,求你提点两句,也不行吗?!”
沈引摇摇头,道:“你我非亲非故,我为啥跟着你去死啊?”
窦慈乙顿时手就抖了一下,连茶都撒了大半,等他缓过来了,就很不服气,道:“二爷他也不能,为了一个禁脔就杀大臣啊!”
沈引一看他这德行,顿时就头痛坏了。
看来这老小子,事儿处理的也不对啊。
沈引放下杯子,道:“您先说说,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?”
见他终于开口了,窦引也有些激动,道:“您能不能给我透个底,二爷这,到底为什么突然下浔阳?”
沈引眼睛一眯:“是我在问您吧?您倒要我跟您在这儿揣测上意?”
说着,他一摆手:“要找死别拉着我。”
窦慈乙只好道:“我打算禀了朝廷,我怕人才遗漏,连夜阅卷,发现有一叫胡丰年的考生,才华惊人。所以特请朝廷,增设一名上榜童生的名单。”
说完,他就两眼发亮地看着沈引,似乎等着沈引来评价他这主意真是好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