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引用力一拍自己的脑门,心道简直没眼看。
窦慈乙就急了,道:“不然该如何?凭着他是皇子禁脔之父,就想翻天不成?走关系也要有个限度!”
沈引真想一脚给他踹出去,让他自己去死就好了。
可这人死就死,这事儿办得不漂亮,还是胡家大姑奶奶糟心。
毕竟,就刚才人家睡午觉的功夫,他又觉得自己没听错,好像,二爷是真说了“夫人”……
他勾勾手,让那窦慈乙凑过来,道:“你说你阅卷了,你到底阅了那胡大夫的卷子没有?”
窦慈乙就一愣一愣的。
看他这样,就知道没阅。
沈引是真的气笑了,指着他道:“你真是……真是找死啊!二爷流落民间,在那胡家的庇护下半年有余,情分自不用讲。那胡丰年什么水平,二爷能不知道?若只是个能上榜的,二爷至于这么大动肝火?”
窦慈乙愣了愣,道:“内行才能看门道,这一个没有家学的赤脚大夫,难道…… ”
“他师父是孙兆华,嫡传的,继承衣钵的关门弟子,知道么?你以为你算个内行就了不起了,孙神医跟前儿,你连提鞋都不配!”
窦慈乙:“!!!”
孙兆华?!百年国手孙兆华?!
窦慈乙都要结巴了:“不,不能啊,提,提都没提啊……”
有这种师父,怎么可能不拿出来炫耀?!
沈引长叹:“你真真是死于医考舞弊,而不是没有揣测清楚上意。也甭跟我在这儿装清高说什么不给走后门,快滚吧,再不快点,遗书都没时间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