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说得很客气,其实大约不是傻就是懒。

钱直就道:“不然能看上你?张贤弟,你也不用烂好心,她这么大的年纪还没说人家,必定是个手高眼低的。你这般,一片好心就被人当成了驴肝肺。”

说着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
窦慈乙这刚从书房滚出来,结果竟然听见他们在给胡霁色介绍对象,顿时吓得三魂七魄都要散了。

“都胡说什么!”

众人都惊了一下,扭头见是他,连忙都站了起来。

“大人……”

窦慈乙三步抢作两步上了前,冲那张学杨怒道:“这是我们大夏第一位女童生,还是魁首!稀得配你家那纨绔子弟!呸!你家也配!”

众:“……”

张学杨向来圆滑,从未和人红过脸,突然被指名道姓地大骂,一时也懵了。

钱直倒是替他出头,道:“学杨也是一片好心,女大当嫁,何况他家是家学,这么就不配了……”

话没说完,最后一个“了”字儿才蹦出点尖,就吃了窦慈乙一个嘴巴子。

“混帐东西!现在是个人就自称是家学,可魁首有几个?你是看不上这女医目的魁首啊?你这是藐视朝廷!”

他这么激动,所有人都很吃惊。

尤其是钱直,他素来自诩和舅父情同父子,竟然当众挨了打!

正待辨解二句,结果下一巴掌又快快地呼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