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被人监视,实在是太过愤怒,一心只奔着沈引去。
此时见那人说话,就略带讽刺地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朝廷大事,也由得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突然就被人按住头,用力按在了地上。
原来是窦慈乙终于反应了过来,虽然还是一阵心绞痛,但还是扑了过来,把这不知死活的外甥给按住了。
“舅……”
钱直被他下了死力按着跪在了地上,正像发作,突然一扭头,看见窦慈乙面色潮红,满头大汗……
他心下一惊。
就听那年轻人淡淡道:“一口一个朝廷大事。可钱魁首,你尚且不是朝廷中人吧?”
钱直心说我已经考中魁首……
却听窦慈乙非常费劲地,仿佛是在咬着舌头说话:“二,二爷,年轻人,太轻狂,请,请您……”
三十多岁的年少轻狂。
也是可以。
江月白笑了笑,道:“孤可以给他一个重考的机会。若是文章做的好,死罪可免。”
“多,多谢殿下……”
窦慈乙还想说什么,突然两眼一翻,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