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直只觉得他舅舅按在他背上的手一松,再回过神,就见人已经“咣当”一声滚在了他身边。

“舅父?!舅父?!”

胡霁色也惊了一下,连忙站了起来。

“他可是有心疾?”她问。

钱直充耳不闻,疯魔那般使劲摇晃可怜窦慈乙:“舅父!舅父!”

第五百二十五章 老实女婿

沈引这个机灵鬼,当然知道为主子分忧。

当即他便走了过去,一拳就把白斩鸡似的钱直揍倒了。

他虽是半路出家,年纪大了以后才每天习武,为的不是学成什么武林高手,纯粹就是为了强身健体。

可打钱直这种白斩鸡,却是绰绰有余的。

见那钱直悲愤,要爬起来同他拼命,他动作爽快地就把人给提开了,坚决不让他妨碍女主子。

胡霁色跑过去,仔细给这窦慈乙检查了一下。

“你来给我搭把手,把鞋子塞他嘴里,免得他咬舌。”她很自然地吩咐江月白。

江月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走过去,直接把窦慈乙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,塞进了他嘴里。

胡霁色拔下自己头上唯一一根簪子,从这窦慈乙的手指开始,到脚趾,分别放血。

钱直被沈引用他自己的鞋子也把嘴堵上了,原是拼命挣扎想去拼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