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见此情景,一时之间也是僵住。

放血法……

他确实有家学,也知道这是什么,可具体的方法,却分了好几个流派。

行医严谨,若不是百分百确定的方案,乱出来用,出了人命,却是要惹麻烦的。

可这女子小小年纪,竟十分笃定。

她给窦慈乙放了血,眼看着那发青的脸色渐渐好转。

然后撒开窦慈乙的手,掀开外衣,隔着中衣,听了心跳。

她对江月白道:“我说你记,百年老榕树根、松草根和余甘根,各三钱。多拿几服来,现在就吩咐下去,煎了药他吃。”

沈引连忙道:“我去,我去!爷,您歇着吧。”

说着,他就踢了钱直一脚。

因他原本是反手擒拿着这厮,此时不得不松手,就狠狠警告道:“不许动,老实呆着。”

钱直已经被吓破了胆,哪里敢再动?

最终沈家的下人去弄了药来。那百年老榕树根也叫他们找到了,一并入了药。

……

等窦慈乙抬到床上,人恍恍惚惚地已经醒了过来。

他目中昏黄,左看右看,却见只得他外甥在旁边伺候着,手里捧着药碗,哆嗦嗦嗦的。

“直哥儿啊…… ”他挣扎着起了身,道,“我这,又发病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