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倒一愣一愣的,问胡霁色道:“这小子最近疯魔了?成天身上使不完的劲儿。”
刚从城里回来,连口水都没喝,又去砍柴了。
胡霁色道:“他说他喜欢砍柴,可以练练腰力。”
“……这倒说得也没错”,胡丰年道,“今儿进城去赴宴,开心吗?”
胡霁色笑道:“还不错,这趟也没几个人,在沈家赴的宴,地方熟,人也熟。”
她想了想,补充道:“吃的也不错。”
胡丰年就笑了,道:“吃得开心就好。”
父女俩边往屋里走,一边说着话。
胡霁色道:“爹,我今儿在城里,听说要让那钱魁首重考。”
“重考?”胡丰年有点诧异,道,“为何?”
胡霁色道:“朝廷好像来人责问,质疑这钱魁首怎么是那窦大人的外甥。听那意思,好像会从扬州另外调用考官,临时出题,再让他当众考一次。”
“若是真金,自不怕火来炼”,胡丰年想了想,道,“不过会重考,我也没想到,大约窦大人面上也无光。”
这岂是面上无光这么简单……
不过胡霁色也没说。
她笑道:“听说这次是当众考试,我们都可以去看。您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