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直听了顿时气急败坏,道:“你凭什么说我不行?!”

沈引道:“要不,让你舅舅昏一个,你试试?”

钱直:“…… ”

窦慈乙顿时老泪纵横,道:“沈爷,我自知此事我办得是大错特错,您好歹给指条明路。我窦家一家,做牛做马报答。”

沈引叹道:“二爷不是嗜杀之人。亲口说的,我也听见了,允钱直再考,若是文章写得好,便死罪可免。大人啊,您不该求我救命,该求求您这大外甥啊。”

这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窦慈乙连忙一谢再谢,然后拎着外甥就走了。

看这样子,是打算回去好好给大外甥恶补恶补。

沈引看着他俩着急忙慌的背影,嗤笑了一声,自言自语道:“还是学不乖啊。”

……

此时临近傍晚,胡霁色和江月白披着夕阳回来了家。

江月白一下马就捋了袖子,打算先去饮马,然后劈柴。

胡霁色好气又好笑:“急什么,劈的那柴都用不完,我爹是虎狼不成!”

江月白道:“不,岳父极好,是我最近新喜欢上了劈柴,正好练练腰力。”

第五百二十六章 直勾勾地看

正好胡丰年大步走了过来,胡霁色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放了他去饮马砍柴。

江月白去同胡丰年打了招呼,牵了两匹马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