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他是看不上这次医考,绝不是因为自己没考上。

胡霁色嘟囔道:“本来就不公平,现在…… ”

“行啦”,胡丰年好笑地道,“你想去,就自己去瞧瞧吧。”

说着,他自己先进了小药房。

胡霁色在他身后撅了撅嘴,扭头走向江月白。

“我爹不肯去看哪。”胡霁色蹲在一旁,道。

江月白一斧头一斧头地劈着柴,闻言就笑道:“我叔好气量。”

胡霁色就有点促狭地看着他,怎么不敢叫岳父了?

“你说,那钱直重考,能行吗?”

江月白“咣当”又劈了柴,这活计还真是练腰啊,明显地看见那劲瘦地腰身用力,竟是如此赏心悦目。

他道:“你觉得能行吗?”

胡霁色摇摇头,道:“我怎么知道?起初都觉得他是有水平的,可谁知道考题都泄露给他了,那卷子保不齐还是窦大人替他写的呢。”

她想了想,突然笑道:“你知道吗,我今儿激他跟我当场切磋,他竟死也不敢。”

江月白扔下劈好的柴,突然笑道:“霁色。”

胡霁色:“啊?”

她一脸茫然,看他拍了拍自己的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