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又欢欢喜喜地割了去年的腊肉,焖出肉汁来放在一边,然后用猪油炒了新摘的野菜,一点调料不放,就放一点腊肉的肉汁。

这不知道算是油腻还是清淡的做法,野菜却格外的鲜,被咸肉汁刺激了一下,混合着腊肉那若有若无的咸香,吃得人舌头都要掉了。

胡霁色切的那些冷盘被嫌弃得要死,新上桌的野菜倒很走俏,很快盘子就干净了。

结果胡丰年道:“都切出来了,给你爷送去吧。”

他是对茂林说的。

茂林下了桌,笑道:“好嘞。”

把几个冷盘收拢到一起,提了食盒,就给老屋送去了。

胡丰年难得给江月白夹了一筷子腌菜,道:“你干活多,多吃些。”

江月白一愣,然后瞬间就笑得像朵花似的,道:“诶,谢谢叔。”

众:“……”

就连兰氏都看得一愣一愣的。倒不是别的,主要是他那个表情,实在是太傻了!

胡丰年顿时有些不自在,道:“咋变得这么傻里傻气的,一筷子腌菜跟捡到宝似的。”

江月白笑眯眯地就着腌菜吃饼,也不吭声。

看他这样,兰氏都给他夹了一筷子腌菜,慈爱地道:“婶,再给你做。”

兰氏是觉得他好喜欢吃腌菜。

安南儿忍不住都把脸给别开了,实在是无法正视眼前这个人,和她印象中的实在是差太多了!

说来也是奇怪,以前江月泓在,兰氏气江月白这个做哥哥的总是打骂弟弟,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