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想了想,道:“大人要是不嫌弃,下面还有我们自己根据老人家的遗书实验,记录的一些医案和笔记。”

王大人就凑过来,道:“听说你剖腹取子…… 是真的吗?”

胡霁色道:“都在卷上有详细的记录,几位大人可以去瞧瞧。”

这几位显然都是医痴,突然见有人这么大方,竟也顾不得面子,一齐蜂拥而入。

胡丰年还被拉进去给他们介绍和做讲解。

这场面大约也是难得一见。

胡霁色一看都这个点了,也是叹了一声,心道今儿大约家里又多了几张嘴要吃饭。

因此江月白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她穿着小围裙在厨房门口择菜,也是一愣一愣的。

他走过去,很自然地端了一张小板凳,跟她一起择菜。

“怎么回事?闹哄哄的?”

就那小药房里头,有人辩论得激烈了吵了起来,有人劝架,还有人在哈哈大笑。

胡霁色道:“你找来监考的几位大人,不知道哪儿听说我这儿有孙国手的墓,就巴巴地找过来了。现在在小药房看我们囤的那些医书呢。”

江月白听了就笑,道:“倒都是医痴。”

胡霁色想了想,就道:“感觉地方医馆的环境,比太医院要单纯很多。”

他俩一边择菜剥蒜,胡霁色就把在别院的所见所闻都跟他说了说。

江月白低声道:“太医院积疴,是开朝就有的事情。皇家人太自大,杀了太多太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