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道:“在你们眼皮子底下,你们就没有发现吗?”
江月白摇摇头,道:“真没有,所以说太自大。”
胡霁色剥了半盘子蒜,然后把剥了蒜的手递给他闻了闻。
江月白原是个不吃蒜的,最近虽然多少学了些,但胡霁色故意使坏,他也是好气又好笑。
他凑过去,装模作样地闻了闻,然后煞有介事的皱皱眉,道:“这蒜泥白爪口味甚重!”
胡霁色就乐,笑道:“我娘是说这些蒜都要做蒜泥白肉,你说你现在能吃蒜了,我看看你今天中午吃多少。”
他俩收拾好了,胡丰年出来跟她说,让她准备饭菜送到小书房吧。
这些人根本舍不得走,还有那抓紧时间正在誊抄的。
胡霁色有点犹豫,道:“你们人那么多,可别把汤汁撒了,把我的书给弄脏了。”
“不至于”,胡丰年好笑地道,“他们比你还要爱惜呢。”
胡霁色笑容了笑,也有点为自己的小心眼不好意思。
兰氏做了个猪油拌饭,一份野菜,一份蒜泥白肉,一份新鲜刚摘的醋黄瓜,一份腌菜炒油炸,一份麻酱鱼片,让胡霁色送了进去。
他们边吃边吵边抄,竟然耗到了下午过了午时。
结果王大人自己都不好意思了,出来再三跟兰氏道歉。
虽然万分不舍,却还是收拾了一下,跟着胡丰年,带着胡霁色姐弟两个,一起去山上给孙兆华磕头。
胡丰年破例带上了江月白,也不知道是以什么明目。
不过好笑的是,这些人都不认识他,只把他当成是胡家的客人,更不知道刚刚吃了他择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