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”

他把这壮实的兄弟直接扛出了村,那些被江月泓打发走的侍卫,早就列队带着马车在外面等着了。

江月白拎着这货上了马车,吩咐连夜赶路进城。

不过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这小子的身体素质,马车没开出去多久,江月泓醒了。

他立刻就翻起来要反抗,结果江月白一巴掌就给他按了回去。

“你,你放手!我是皇上!”情急之下,他冒出了这么一句。

江月白听得都笑了,道:“现在知道当皇上的好处了?”

笑归笑,但他的手还是按着这兄弟的胸口。

大约这就是四两拨千斤,一百多斤的小子,硬是怎么翻腾都没起来。

“二哥你要我把弄哪儿去?我还没跟叔叔婶婶,还有霁色,还有我徒弟,还有小麦穗打招呼…… ”

江月白淡淡道:“你玩也玩儿够了,该回去,承担你的责任了。”

听了这话,江月泓正想说什么呢。

结果又听他道:“老三,这辈子,算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对不起你。”

江月泓一愣,原本紧绷的身子竟然就松了,瘫在了地上。

半晌,他嘴硬地道:“什么对得起对不起……我这条命,都是你救的。”

但他很快又道:“可你还是坑了我,我还是气你!还有…… ”

“竹山觉得你是只小雀儿”,江月白突然道,“其实我知道你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