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 啊?”

江月白笑了笑,没有马上说话,似乎是在回忆。

其实七年前,他才十岁出头,看见母后被勒死,那时候没有完全崩溃,江月白就知道他不简单。

一个从小被骄宠长大的孩子,一夜之间失去一切,可他竟也没有万念俱灰。

出门之后,就知道黏上他这个做兄长的,是他给自己找的一条活路。

这是一种很厉害的本能,生和挣扎的本能。

“你没有竹山想的这么脆弱,也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不济”,江月白淡淡道,“其实你的心思我都知道。”

江月泓一惊,竟然瞬间就有些心虚,差点又要挣扎起来,结果又被江月白给按了回去。

“我什么心思?你说什么,我都听不懂!”

江月白笑了笑,道:“其实不单我明白你,你也明白我。”

这下江月泓彻底安静了。

“你心有不甘,只是因为咱们兄弟俩,向来同心同命。你没想到会被我阴这么一回。可你又知道我是为了谁。你心里吃我的醋,又吃她的醋。倒是难为了你。”

江月泓听了这话是彻底崩溃了,使劲蹬了蹬腿,道:“你怎么不早些跟我说!你不早些告诉我!”

“我是怕她等得太久……”江月白叹道,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的心一日也不在京城。中间回来一趟,她遇上了江匪,我知道她自是忘了。可我在京里,每天都会梦到那日的情景。”

江月泓听了也有些后怕,气势也矮了几分:“是我没安排好……”

闻言,江月白回头冲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