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宝珠听了就急了,道:“霁色都看出来了,你怎么看不出来?你瞎啊,这孩子分明就长得像…… ”

她自己顿了顿,好像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胡丰年问:“像谁?”

“你还用问我?!”胡宝珠也急了,道,“你莫不是真瞎了?!这孩子不就是长得像徐大柱那个王八蛋!这你都看不出来?!”

她这么激动,胡丰年却依然很冷静。

“说这孩子像徐大柱,你怕不是失心疯了吧你,得亏了是在这庙里,旁人听不见,不然都不知道怎么笑话你。”

胡宝珠:“……”

这时候胡霁色已经把孩子收拾干净抱起来了,一手拎着尿片,实在是没法,就先扔在了门外的大盆里。

孩子和先前一样,早也哭累了,身上舒服了,就依在胡霁色怀里昏昏欲睡。

胡丰年就骂胡宝珠,道:“还冲着旁人骂骂咧咧的,孩子一到你手上就哭,你咋不反省反省你这娘是怎么当的?霁色一个没当过娘的姑娘家都比你会带孩子。”

胡宝珠最是听不得这个,当即又哭了起来,道:“这孩子是随了她爹,一心恨我到骨子里,所以我一抱才哭!”

“谁是她爹?”胡丰年冷笑道,“你别在这儿说这神神叨叨的。孩子哭,都是因为不舒服,冷了饿了,衣服别扭,或是困了,尿片该换了。这些你都做好了,孩子能哭吗?!”

胡宝珠惊了一下,然后道: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!这地方连个教我的人都没有,是你们把我扔在这地方的!我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谁教我怎么带孩子……”

“到现在还在怨别人”,胡丰年无奈地叹道,“我看你还是继续在这山里呆着罢。”

胡宝珠愣了愣,道:“大哥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这趟来,是要把孩子带回去”,胡丰年道,“你的性子,和我送你上山的时候,也没什么长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