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胡宝珠就开始尖叫了:“凭什么?!我生了这个孩子,只要你没瞎你就能看出来和徐大柱长得一模一样!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吗?!”

胡霁色也是无奈了,抱着又被她吓哭的孩子一边哄一边道:“老姑,你还有什么清白可言?当初我们和你那奸夫打官司,可也花了不少钱……”

“有你什么事儿?!”胡宝珠当即跳下炕,要去把孩子抢过来,“你把孩子还给我!快还给我!我就是把她摔死在这儿,也不会让你们带她下去!”

胡霁色一看,立刻想起了当初孙氏摔孩子的壮举。

她哪里敢把孩子给她?

可这孩子在温暖的房子里呆久了,眼下衣服还没穿,也不好就这么抱出去。

好在胡丰年拉住胡宝珠,皱眉道:“你疯了?!现在带这娃娃去找徐大柱有什么用?他已经把你休了!而且早就已经另娶了!”

胡宝珠顿时就如同遭雷劈了一样,半晌才反应过来,扭头问胡丰年:“你说什么?他另娶了?!”

“是,娶的是他恩师的亲戚,很是老实的一个姑娘……”

“我呸!”胡宝珠啐道,“他把他大肚子的媳妇休了,让他的妻女到这个鬼地方来过日子,他竟然又另娶了?!我要上衙门告他!我要告他去!”

“你可发发天良吧!你把他害得还不够惨!”

胡丰年也是恼了,一把她甩到了炕上:“自打娶了你,他就没一天安生日子过。今儿你跟我说什么都没用,有本事你就自己走下山,冻死在山里叫狼吃了,我也不管你!”

说着,他就对胡霁色道:“把孩子收拾好,我们走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 ”

当然,现在下山是不可能的,怎么也得等到明天了。

他的意思是让胡霁色现在就把孩子抱走去别的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