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胡霁色见缝插针地睡了几觉,他是一天都醒着的,里里外外也忙活了不少事儿。

兰氏有些担心,给他盛了一碗汤,推了过去。

那意思不言而喻,让他再喝点汤。

胡丰年已经吃很饱了,但也没有拒绝,接过碗喝了一口。

“祭祀的事儿交给老屋那边,年猪咱们今年也不杀了,横竖不缺肉,弄得家里乱七八糟的也没必要。”

胡霁色立刻道:“我也不喜欢杀年猪,弄得嗷嗷的,听着都闹心。”

安南儿就更不用说了,去年杀年猪,把她吓得到当天晚上连发噩梦……

茂林道:“可是爹,不杀年猪,我爷能答应么?”

胡丰年一挥手,道:“他爱杀就自个儿杀去,横竖我是不会给他操持的。”

这话胡霁色听着想笑。

以前胡丰年还做做样子,可是现在他是连样子都懒得做了。

“总之明天,霁色你也别偷懒,厨房帮你娘看着点,咱们一家人做一桌好吃的,就这么过罢。”

胡霁色立刻欢呼了一声,第一个表示赞同。

过年虽好,但也确实很累人,如果可以去掉那些繁文缛节,那就舒服得多了。

不得不说,胡丰年在胡霁色的祸害下,也是越来越离经叛道了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