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胡霁色忍受了好几轮的鞭炮轰炸,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。

当时已经辰时末了,在这个时代属于相当晚的了。

神奇的是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江月白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
江月白笑道:“岳父一大早就上老屋去了,想问问祭祀的事儿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
“嗯?”胡霁色还有点惺忪,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道,“怎么了?”

看她倦得像只猫似的,他是好难才忍住没有去亲她一口。

“老屋那静悄悄的,全都睡得跟什么似的。据说叫你那小表妹给闹得人仰马翻。”

胡霁色吃惊地道:“不是送了婆子过去吗?”

江月白道:“昨个儿咱们进城以后,就叫你爷给撵走了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“岳父现在还在那呢,祭祖的事儿,怕也只能草草办了。”

胡霁色翻了个身,笑道:“这样倒是好,到时候要把那小闺女送进城去,老爷子也不会舍不得了。”

江月白心想,估计还是会舍不得,但总会少一点点。

他小声道:“你快起来罢,安氏刚才还来问你,给工人的红封都在哪儿。”

“诶,好。”

胡霁色说着,就利索地想从炕上起来。

然而她那身子才出了半个被窝,一抬头,嘴唇上却突然被柔软地触碰了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