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差点被一口茶呛死,道:“我要珍珠粉入药,何必要你这上好的珍珠?”

戴氏道:“那殿下不入药,串了做首饰也行啊。”

胡霁色放下茶杯,似笑非笑地道:“有什么就说什么吧,这么磨磨唧唧,倒不爽快了。”

戴氏只好把珍珠给了旁边等着的霍宫令,然后束着手,道:“你先下去罢。”

霍宫令:“???”

按理来说在这里只有胡霁色可以驱使她,但她看胡霁色没反应,就自己下去了。

等人一走,戴氏就道:“臣妾听说您一出手,就查出了那贱人意图陷害臣妾。殿下救了臣妾一命,臣妾自该来给殿下叩个头。”

胡霁色似笑非笑地道:“那你就叩吧。”

戴氏竟然真的端端正正地给她跪下,磕了个头。

磕完了头竟然还喜滋滋的,道:“听说那英氏是托她舅父买的广信散,连这行宫里的人都不知道,殿下是怎么看出来?”

胡霁色道:“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。”

戴氏竟然也不生气,反而道:“内行看门道,殿下开恩,领臣妾去您那个小房子里看看热闹。”

胡霁色想了想,兴致勃勃地道:“好啊。”

江月白练好剑回来,四下转了一圈,莫名其妙地问霍宫令:“殿下呢?”

霍宫令有点尴尬,道:“领着戴妃娘娘去药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