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:“???”

……

到了胡霁色的小药房,换句话说其实是实验室。

戴氏把沈姑撵出去,然后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东看看西看看。

胡霁色说得没错,她确实听不太懂,但她确实很稀奇。

“还可以这样?!”

“不会吧?!”

“你也太厉害了,这些都知道!”

胡霁色看她在那上蹿下跳,有点头疼地道:“这些可都是英氏的分泌物啊…… ”

连江月白看到都一蹦三尺远,她竟然还能捧在手里细看。

戴氏放下那些东西,走到胡霁色身边,笑道:“说起来您可能不信,我自小就习武,跟着家里的兄弟在泥堆儿里滚的。”

大了以后,家里人觉得她一个姑娘家不能再这么下去,从她十三岁就开始教她持家之道,为以后出嫁做准备。

尤其是,那年她在街头对二皇子一见钟情……

“如果你是个男儿,你有没有想过大了以后要做什么?”胡霁色突然道。

戴氏愣了愣,小声道:“啊?”

“你不是从小习武?”胡霁色笑道,“那如果你是个男儿,你是像跟你父兄一样,做个上阵杀敌的武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