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还有点懵,然后小声道:“我真不喜欢我睡觉的时候外头有人站着。”
江月白道:“我也不喜欢,尤其是那些通房的丫头,伺候梳洗的婆子。”
胡霁色并没有脸红,反而觉得很有趣。当然也是因为她非常笃定这种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……
听说贵族男女主子同房的时候,是有丫鬟婆子一直在旁边等着的。
也不是干等着,而是要听着动静。
听着,是不是需要帕子了,是不是需要热水了?需不需要沐浴更衣?
甚至,需不需要吃个宵夜?
胡霁色是听安南儿说的,当时就笑得要死。
此时江月白提起来,她又问他:“你们脸皮怎么这么厚?”
屋子里刚点了灯,既要出门,她就让小白给她梳头,随便梳个马尾然后戴上小帽子就好了。
江月白一边给她梳,一边道:“我也不知道这规矩是怎么来的。关键是,那些做主子的,似乎不把那些奴才当个有嘴儿的人,可实际上,人家却常常在背后议论他们。”
什么“我家主子功夫不大行”,什么“那姨娘最喜欢叫唤”等等。
明明这床笫之欢都成了奴才们背后的谈资,明明他们自己听见了也会不高兴,可这套规矩竟然还是一直保留了下来。
他一边说胡霁色就一边笑。
她道:“功夫不太行被人听去了,还真是挺尴尬的。不过我想着,大约也是因为有人伺候着实在方便,加上反正大家都这样,干脆也就没脸没皮好了。”
江月白给她把头梳好了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道:“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,反正我媳妇不给别人听。”
胡霁色轻轻拧了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