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江月白始终没有去看过她,这首诗也被胡霁色读了来,此情此景又用上了。

江月白觉得她笑成这样有点不对劲,自是要追问的。

胡霁色说什么也不肯说,倒把他给逗得也跟着傻笑。

……

百穗站在船舱外,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,忍不住就往后面探头探脑。

她的外衣没有带出来……

这时候,一件温暖的披风就被扔在了她身上。

百穗抬头一看,见是靳卫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道:“多谢…… ”

靳卫道:“不用谢我,我是怕你真的不要命地进去取你那衣服,坏了主子的兴致。”

百穗:“……”

靳卫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渐渐开阔的水路,以及渐渐散去的大雾。

他嘱咐船夫:“不用换乘了,直接把画舫开到江面上吧。”

船夫连忙道:“是,小的这就去下令。”

听着舱里的笑声,靳卫也跟着笑了笑,又嘱咐百穗:“走远些吧,别在这儿碍主子的事儿了。”

百穗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