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答应了一声,但还是不愿意跟那两人挤着,干脆等胡霁色犯了碗筷以后,便领着胡霁色出去了,吩咐他们进去喝点酒吃点东西。

虽然胡霁色有些不好意思,但似乎在宫里,吃主子吃剩下的剩饭剩菜也是常有的事,他们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
比较变态一点的甚至会认为那是天大的恩赐……

里面毕竟烧着炉子,其实还是挺暖和的,刚出了船舱,雾气还没有散,胡霁色先感觉到的是一阵冷风扑面而来。

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感觉到真冷,江月白已经敞开披风把他给圈了进来。

胡霁色有些不自在的小声道:“被人看见怎么办?”

江月白道:“这大清早的哪里有人?”

胡霁色看了看不远处的船夫:“……”

她觉得这大概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,别看小白今天早上还在取笑别人,他自己以后搞不好也是那种人。

虽然江面上实在是有些冷,站在甲板上也确实是傻了点,但胡霁色还是坚挺地等到了日出。

一直到日出的时候,江面上的雾气才渐渐淡了去。

随着太阳的升起,眼前一片波光潋滟,确实美得让人觉得早起是值得的。

江月白搂着胡霁色,在她耳边小声地说着私房话,从外人的角度看来,那模样真是亲密极了。

百穗忍不住小声道:“在行宫的时候尚且不见两位主子如此恩爱,难怪殿下迫不及待的想走啊。真想知道主子们在说些什么呀……”

她心想那必定是极其甜蜜的话吧。

靳卫看了她一眼没吭声。

其实江月白跟胡霁色说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