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这个角色,其实就是别人家的舅舅,只会和孩子以及孩子的母亲单独交往的。

客坝村的男女交往是完全自由开放的,谈个几次恋爱,或者是同一个家族里,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并不少见。

对于他们来说,在社会结构中婚姻法而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。整个村子的结婚率并不高,而且大多是相好的男女在年纪大了些就选择一起生活有个名分,通常是男子入赘到女子家。

也就是说在他们整个村子,几乎看不到少年夫妻。

胡霁色听了,就问老板娘:“您刚才说您是个寡妇,也就是说您是成了亲的?”

看着老板娘的样子,虽然并不是十分年少,可是却也年纪不大,最多在二十五岁左右。

老板娘听了就道:“我算是我们村子里成亲比较早的了,没法子,我家里生养比较少,光自家没法过日子,所以我们两家就合了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说实话,这跟她一开始以为的剧情有些不一样。她刚开始以为,应该是遇到真爱了,所以才在这种婚姻并不重要的情况下选择了成亲。

连说带聊,吃也吃好了喝也喝好了。

江月白付了钱。

胡霁色问老板娘:“我们是打算到山里去采药的,可能会经过你们家村子。你们那村子有什么讲究没有?劳烦老板娘给我们提个醒儿,也免得我们犯了忌讳,我们自己倒不知道。”

老板娘收了钱,突然抬头看向旁边的江月白,似笑非笑得道:“别的倒是没什么,就是你这个俊俏的小相公要看好了。别人给的东西可千万莫要吃,地上瞧见漂亮的盒子什么的,也千万莫要捡。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她这么说,江月白的脸色非常不好看。

毕竟是一个生活在男权社会的标准直男,听人这么说总会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