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在临走的时候还和老板娘互通了姓名,约好如果真有机会进村的话,会去老板娘家坐坐。
“果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”,胡霁色不由得有些感慨,“我听到老板娘说得一口如此流利的官话便已经觉得稀奇,没想到他们村子竟是这样的。”
这个时代女子说官话的并不多,大多数是家里要与人交往的男子才学官话,在室的妇人都是一口乡音。若是隔了太远,很可能会无法沟通。
江月白道:“也不能光道听途说,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,为何关于客坝村的资料里从未提过?”
“或许是因为太过惊世骇俗了?”胡霁色猜测,“毕竟你那些资料都是宫里来的,这样的风土人情恐怕也不太好送进宫给你们看吧?”
估计宫里的资料都是删减版……
也有可能是编书的人不大认可这种风俗,所以不愿意编入皇家书库。
江月白道:“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要去好好查查翰林院了。”
言语之间皆是对那女子所说的质疑。
胡霁色最终只能无奈的道:“人家也没有这个必要骗我们啊。”
“到时候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胡霁色也闹不明白,他是没有办法接受这种阴阳颠倒的现实,还是对翰林院有足够的自信,反正他这会儿就是认真地较起了劲。
但这一趟出来本来也是以考察和学习为主的,反正很快就要过去了,胡霁色也就没有跟他争辩,横竖是真是假,到那儿就知道了。
……
胡霁色和江月白回到驿站的时候,正好听见靳卫在和百穗吵架。
靳卫道:“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,还怎么伺候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