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江月白都觉得有些不忍直视,把脸给扭到了一边去。

这小子还以为金蝉蛊是个蚕豆儿,拿错了还能给人放回去的。

但是那木村长笑完了以后,脸色又有些凝重。

她用土话和女儿讨论了两句,突然拄着拐杖站了起来,扭头就往外走了去。

胡霁色有些惊讶,连忙站了起来:“木村长……”

木村长的女儿连忙道:“两位不用急,你们是朝廷来的人,我们自然是能帮就帮的。只是你们惹上的人有些棘手,我母亲得亲自去一趟。”

胡霁色扭头看了一眼懵逼的靳卫,小心翼翼地打听:“那他这蛊……”

“就劳烦他贴身带着,千万不要放下,免得到时候惹上大麻烦,别的还是等我娘回来以后再说。”

说着她便请胡霁色夫妻俩跟她一块儿去安排住宿的事儿。

胡霁色还想多问几句,但江月白轻轻的拉了她一下。

木村长不在,她这闺女即使知道什么也不会说的。

当下胡霁色等人跟着村长的女儿去安置了住宿。

村长家果然是个大家族,住着四代人,共计三百多口人。

但是因为这个围屋的建造非常特殊,所以虽然只有一个大院子,但彼此之间也保留着一定的空间,胡气色也没有觉得这个院子非常拥挤。

他们被安排在一处单独的二进屋,是三楼角落的一个房间,那个门小得不得了,但是进去了以后倒是别有洞天,外头一间大屋套着里头一间小屋。

据说他们这里的房间大多数都是这样的,有点像后世的小单元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