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朝廷来的人,不过既然是考察地貌的小官,对方似乎也觉得不用什么特殊照顾,给安置了一个房间也就罢了。
等都安置好了,那村长的女儿又同胡霁色客气了两句,便匆匆的又出去了。
靳卫一屁股坐在了椅子里,手里还紧紧握着那匣子,喃喃道:“什么玩意儿这是……”
胡霁色无奈的道:“你还真不能不当成一回事儿,苗疆的蛊毒是很厉害的。”
她让靳卫把手伸出来,打算给他把把脉。
江月白连忙道:“别用手碰,也不知道他干不干净。”
靳卫:“???”
江月白取出一块帕子盖在靳卫手腕上,对媳妇道:“你这样诊吧。”
胡霁色都被气乐了,道:“你当我是哪里来的神医呢!”
直接听她都听不好,还要隔着帕子?
当下她也不看小白的脸色,直接把帕子拿下来,搭了手上去听。
江月白也没有生气,拿了那帕子,还冲胡霁色笑了笑。
他俩在那眉来眼去,以至于胡霁色也很难专心,听了半天才松开了手指。
“怎么样?” 问的是百穗。
胡霁色有点拿不稳,道:“百穗,你再来听听。”
百穗连忙应了一声“是”,就坐过去了。
胡霁色站了起来,退到了一边,对江月白小声道:“现在是什么都听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