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就对还抱着桶狂吐的百穗道:“你也别急,越急越会呕吐不止,顺顺气先缓一缓。”
百穗顿时羞愤欲死,只恨不得一头栽进桶里去淹死拉倒。
可正如胡霁色所说,她越急就越想吐,一时之间竟是站也站不起来。
好在胡霁色已经开始慢慢地问靳卫了,她才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靳卫把他们进去的时候看到的那情形都说了,包括那木村长吐虫的经过,被他给描述的绘声绘色的。
描述完了以后,就听见百穗在一旁抱着木桶,又是惊天动地的一声:“呕!!!”
靳卫还有些意犹未尽,扭头看看江月白和胡霁色的脸色,他又愣了愣。
这两人虽说没有立刻呕吐,但那个脸色也确实不好看。
江月白甚至冷笑了一下。
靳卫:“……”
胡霁色问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她那女儿拿了一个煮熟的鸡蛋来,也不知怎么弄了弄……弄好了以后鸡蛋拿出来我瞅了一眼,敲了壳,里头尽是虫子,原蛋白蛋清都没见着。”
胡霁色皱了皱眉。
“是……在肚脐上滚了滚。”百穗趴在桶边上有气无力的道。
“……你的意思是,煮熟的整个鸡蛋,没有破壳,在她肚脐上滚了滚,拿出来以后再破壳里头便都是虫了?”胡霁色有些吃惊。
百穗道:“千真万确,我是亲眼瞧见的,那鸡蛋都是现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