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都是朝廷的人……”

“朝廷的人也分三六九等”,江月白笑了一下,不过那笑意并没有到达他的眼底,“总不能朝廷来一波,你们就结怨一波吧?您可要想清楚了,真真逼着撑破了脸面,我们恐怕会比前头的还要更难缠。”

其实从一开始,这客坝村的人就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,总是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。

什么“前头的”,江月白早就听烦了。

他脾气向来不能说是很好,只是善于伪装,以及在媳妇儿面前,待人接物都温和几分罢了。

事到如今,要扯开脸子来谈,那他也就不客气了。

说句不好听的,他什么场面没见过?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指着自己亲爹就骂,那是胡霁色没看见,才把他当成是好脾气的小白。

木村长也算是阅人无数,刚开始竟没有注意到这个大花脸。

此时被他给卯上了,这才发现这年轻人确实气场惊人,看着就不像是池中之物。

她不由得暗暗有些心惊,过了一会儿才道:“只要你们……”

江月白再次打断了她:“先不要给我提条件,说说清楚吧,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他抬了一下眼皮,算是指了指床上躺着的靳卫。

木村长努努嘴,道:“行吧……我这就说给你,不过说给你们又有什么用?”

胡霁色连忙道:“有没有用都另说,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”

木村长长叹了一声。

靳卫确实是中了蛊,没骗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