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村长昨天就一眼认出来了,靳卫带回来的那个匣子是村东头摇钱婆家的东西。
要说这木村长,客坝村村长这一层身份倒还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她的家族十分庞大,因此在本村的势力不容小觑。
可就是这么一个横着走的庞大家族,偏偏却最怕那村东头孤家寡人的摇钱婆。
名儿是叫摇钱婆,可对方实际上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。
这少妇自幼习蛊,而且习的是生蛊,客坝村仅有她们这么一家了。
胡霁色坐了下来:“什么是生蛊?”
木村长就道:“夫人,你既是个学医的,就该知道,很多毒虫都是可以入药的。像我们,说是下蛊的,其实是养蛊治病的。老祖宗留下来的那些东西我们不是说完全不会,可实在是没有她们家学的精。像我们这样的,叫养熟蛊。她那样的,就是生蛊。”
江月白就道:“那她自去养她的蛊便是,何必来害一个刚进村的人?”
木村长又叹了一声:“这个摇钱婆,平时深居简出的也没什么大毛病,可独有两样。一样是贪财,一样是好色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江月白:“……”
他们俩不约而同的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靳卫。
胡霁色心想,早知道应该把靳卫的眉毛和鬓角都给剃了,也免得惹上这样的麻烦。
木村长道:“生蛊我们村里就只有那摇钱婆能弄了,你们就算是逼死我也没有用。你们要是不信,可以在我们村子里打听打听。”
江月白忽然问她:“既然是祖宗留下来的东西,你们怎么说扔就扔了?以至于现在你们整个村子便只有她一人会这套把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