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围族人迁徙到这里,尚且不足百年光阴,这木村长应该是村里最老的那批人了。

就算那玩意儿别人都不会了,她也该会才对。

最重要的是她能够利索地给自己解蛊,而且还能一眼看出靳卫是怎么回事。

说她不会?谁信啊。

但这世上,唯有别人的手艺不能强夺。

她既不肯出手,不是逼不得已的话,也不好和她撕破脸。

胡霁色道:“那你说现在咋办吧。”

江月白道:“先过去一趟吧,总归得要先和下蛊的人打个照面。”

胡霁色其实也觉得去肯定是要去的,只是这个摇钱婆在众人的形容中如此可怕,且能来事儿,连面都没见就能把靳卫给弄成这样,她心里未免也有些发怵。

一边吩咐百穗收拾,一边嘱咐他们:“等过去了,你们要记住别吃她的东西,别接她递过来的东西,也别碰她家的任何东西。”

百穗道:“可是夫人,我们过去了,她家的门总得进,她家的椅子总得坐?”

胡霁色闻言就道:“她家还能遍地是蛊不成?”

江月白道:“人家是个草鬼婆,又不是个疯子,何苦把我们一个不剩的给放倒?于她又没有什么好处。”

胡霁色想了想觉得也是,忽然想到那木村长的话,皱眉道:“人都是无知才恐惧,草鬼婆的名声实在是有些可怕,我们不如眼见为实的好。”

这么说多少还是有些心理安慰的作用,百穗收拾起来也就快了些。

江月白下去,和村子里的人借了一副担架,另外叫了两个男人,帮着他们一起把人抬了过去。

那摇钱婆的住处是在这圈子最东边的一处山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