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钱婆却道:“我这儿啊,其实倒也没有什么活干,你要非要留下来呢,就每天替我擦擦那几副棺材。你看成吗?”

百穗一听便觉得这婆娘是吓唬她来着。她心想自己是个做大夫的,难道还会怕死人吗?

当即她就道:“好!”

可是话音刚落百穗才想了起来,自己是以随从的身份跟主子出来的,似乎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去留……

她有些忐忑地扭头看向胡霁色。

胡霁色暗骂了一声女大不中留,然后就道:“里面留下来给人家搭把手吧,别给人家惹事儿。”

摇钱婆似笑非笑:“话我可给你说在前头了,我可不是什么良善的,你要是给我惹了事儿,或者是惹了我,只怕到时候你比阿依木那个老虔婆还要倒霉几分。”

百穗瞬间就想起了木村长那狂吐虫子的惨状,顿时脸色就白了白。

摇钱婆又对胡霁色道:“我要是你,我就不会再住在那人家里。其实我们村子里也是有驿站的。以往来这半拆的都是住在驿站的,只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你们来了,老虔婆便把你们给弄到家里去了。”

是怕再出上次那个事儿吗?

胡霁色突然响了起来,扭头问江月白:“小白,我听说为了这件事,朝廷隔三差五地派人下来查。这符合一般的流程吗?”

江月白摇了摇头:“一般是发到当地官府,让官府查清后上报。如果真是十分要紧的人,那也是派一批人一查到底,查清楚了以后再回京。”

隔三差五来一批人,整个情况持续了有一年多,这是十分不正常。

摇钱婆小声道:“哎,其实我知道是为啥。”

“嗯?你说说。”胡霁色道。

摇钱婆瞬间露出了一个有些猥琐的笑容,把胡霁色给看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