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只有这才是最合理的解释,摇钱婆可能不知道这匹马的价值?
果然摇钱婆听了就愣了愣:“你看大概值多少?”
胡霁色就看江月白。
江月白一边在工具箱里翻,一边道,“最少值个两千两吧。若是在六七年前,卖个五六千的也是有人要的。”
摇钱婆听了一喜,道:“我们家阿多多果然不是凡品!”
胡霁色道:“要卖吗?我看像这种大宛良驹也不适合在你这山地生活,它的脚很可能就是因为地形的关系才反复发炎。”
摇钱婆皱眉:“可惜了,我不能把阿多多给卖了。”
胡霁色开玩笑道:“不会是汉子送给你的吧?我以为只有你送东西给汉子的份呢。”
“你还挺聪明的嘛,阿多多是个汉子送我的。我们有过一场缘分只不过他受不了我们这儿地方的风俗,所以后来也就相忘于江湖了。他走的时候留下了阿多多给我,只当是留个纪念吧。”
她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棺材,笑道:“我这个人是十分念旧的,只要是跟我好过的汉子,东西我都会留着。”
江月白已经找出了一把趁手的镰刀,试了试之后,便试图给马把马蹄铁给撬下来。
他一边干活一边道:“那你这个情人到时大方的很。”
摇钱婆笑道:“确实在我们这儿向来都是我们给汉子送东西,第1次有汉子给我送东西,我倒还挺稀奇的呢。”
想到是习俗使然,胡霁色又有点哭笑不得。
到了这会儿,她对这个摇钱婆的防备倒是少了很多。
她蹲下来盯着江月白给那马蹄下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