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这修剪马蹄确实是一个大工作,胡霁色提着灯给江月白照着,看他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把马蹄铁给削下来。

削下了马蹄铁又开始削马蹄的角质层,一层一层的可真厚啊……

胡霁色看着江月白干活,那认真的样子,不由得笑道:“你以前也经常伺候你的马呀?”

江月白啼笑皆非:“我给咱们家青花削蹄子的时候,你不都在旁边看着的吗?”

胡霁色笑道:“那不都看你了嘛,谁有功夫看马蹄子……”

正说着话呢,摇钱婆突然大声咳嗽了两声:“你们俩也讲究点,我一个孤家寡人在旁边看着,你们俩好意思吗?!”

胡霁色:“……”

怎么古代单身狗也会酸秀恩爱?

等江月白把马蹄子削了进去,胡霁色仔细看了又看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
倒是江月白,看了一会儿就道:“好像是有个大脓包,戳破了行吗?”

胡霁色道:“戳吧,脓血必须排出来。”

江月白利索的用手里的镰刀勾着转了一下,不多会儿那马蹄子上的脓血就哗啦啦地涌了出来。

这匹马是真的乖,按理来说应该是疼的,可是它也只是挣扎了两下,便拿眼睛去可怜巴巴地瞅着摇钱婆。摇钱婆让它别动,它就真的不动了。

眼看着那血是真的哗啦啦的流,摇钱婆心疼的道:“不管真的不要紧吗?”

胡霁色道:“你不也是个大夫吗?这里头的脓血你不给它放干净,再憋一憋,它这蹄子也该不要了。”

摇钱婆闻言有些失落,伸手轻轻抚摸着那白马的头。

她的神情看起来非常复杂,在灯光中竟然有一种称得上是温柔的感觉。